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“那倒没有。”温蕙搂住他的脖颈,嗅着他的体息,“这些天我反复地想,到底自己想要什么。”
明明什么都没有发生,明明拉兹什么都见到,但他却好像自己最宝贵的东西被人夺走一样,心态爆炸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