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待也是种信念,海的爱太深,时间太浅 。
  “我当是什么事呢。”陆睿作恍然失笑模样,“原来是这样。祖母素来是这样的,她头风常犯,犯起来难受,自然脾气不好。常常连我也不见,只见母亲的。”
她不再演听不见的戏码,搬了个椅子做到了七鸽身边,跃跃欲试地催促到:“细说!细说!”
故事的尾声,如同夕阳的余晖,虽短暂却令人难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