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“世道便是这样。”妈妈叹道,“你看周少夫人。徐家被监察院抄了,她父兄才问斩,没半个月,她就在周家‘病逝’了。前头少夫人起码还有大姑娘,周少夫人新婚才半年,一丝香火都没有,那才是惨。”
那些无限重生文中,不断回到过去对过去进行改变,最终拯救世界的事情根本不可能发生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