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风轻拂面颊,如同恋人的呢喃,温柔地唤醒了沉睡的大地。
  温蕙搓搓脸,又揉揉耳朵,给自己降了降温,想了一下,此时心里不静,便是回屋待着也难受,且母亲交待的事也的确该跟父亲说一声,便道:“走,去找我爹。他们在前面吧?”
“你们的顾虑是对的。我决定,改变航向,先不回神选城,找个地方把乌尔安置起来。
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,美丽而短暂,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