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“不必了,知道她无事,过得好,足矣。”她道,“我与她此生,争如不见。”
他们的父母也是早起走1~2个小时的路,到附近的村庄、城池,从事一些清扫,苦力之类的工作,勉强换点食物回来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