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“就,跟母亲去了祖母那里问安。婆子说,祖母头风犯了,只见了母亲,没有见我。”温蕙哽咽,“我、我想了一晚上,想不出来自己哪里做错了。母亲和乔妈妈说,祖母就是这样……”
七鸽一扭头,发现蜜罗拉不知道什么时候,坐在了自己的肩膀上,正在摇晃着小脚。
前路虽远,行则将至;心之所向,无所不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