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这家里有个恶老太太。只她身份最高,所以没有一个人肯承认她是“恶”的。
而法师们想要水晶,去水晶矿收成一波就是几十个,至于累死的妖精矿工,关他们屁事,死了再换,妖精有的是。
我明知生命是什么,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,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,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