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陈染动了动唇,停顿几秒,最终抬眼看过他说:“我没换洗衣服。”
靠近北区的石屋,还比较新,到了这里,整个石屋外墙已经大片大片的被青苔占据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