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想起那些年少轻狂的日子,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,那是青春最美好的印记。
这并不能让赵烺高兴,反叫他十分恼火。因他现在,几乎事事都与霍决商量,实没有旁的人能够替代他的位置。这样倚重的人,赵烺是不能忍他这样去冒险的。
“祖师爷,您可真没信错人!我老师,那是天天把您挂在嘴边,恭敬有加,还一直对我耳提命面,让我就算不孝敬他也一定要孝敬您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