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故事,一个又一个故事,犹如一颗又一颗明珠串在一起,变成一条精巧别致的记忆手链。
梦里好像回到了青州,爹娘都在,她骑她的枣红马跑得欢快。路上有很多景色,很多行人,她一个人能千里走单骑,打盗匪,教训人贩子,她一根长棍傍身,天不怕地不怕。
如果我们惊扰了它们,它们每一根都可以脱离北海章妖本体,快速异化成我们刚刚战斗中见到的超大触手,也就是战斗体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