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“一说她是武将之女,一说她是前朝冤死的文臣之后,一说她是扬州院子养的瘦马,专习鼓上舞。”
他生怕自己的猜测是错误的,深吸了一口气,瞪大着双眼,连鹰钩鼻的鼻孔都张大了一些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