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对了,曹济介绍那人,说过两天,工作进行的差不多了,会弄个饭局,都是这次演讲会上的人,到时候他说了具体时间,我再跟你说。或者我带你过去给他见个面,姓唐,他是市政宣传口上的工作人员,听说还是一办公室主任,你也认识一下,来的一行人就被他们这些接待人员安排住宿在前面的晨岛酒店里。”
选择逃亡的变成流民,选择反抗者变成尸体,选择欺压更惨者变成军痞流氓、贪官暴吏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