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活总是让我们遍体鳞伤,但到后来,那些受伤的地方一定会变成我们最强壮的地方。
襄王给这事定了性,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,甚至有一二藩王当场以袖子遮脸,上了哭腔:“父皇啊……”
于是他一咬牙,说:“不管他,他中途加入的,他的兵力不算守城方兵力,只要打破栅栏,再把那队没逃跑的特殊大妖精灭了,这座水车就是我们的!”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