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“是呀。”小安说,“看不出来呢,不是说北方姑娘都五大三粗的吗?我看温姑娘挺苗条呢,不比江南女子差。”
“那是一种很坏很坏的虫子。它们可以在不穿透树皮情况下,直接跨越空间将幼虫生在树里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