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身无所长。在陆家的这些年,陆夫人也曾耐心培养,下了大功夫去打磨教导她。偏她愚笨,琴棋书画也只一个棋勉强学出点样子。这也只是个打发时间,点缀生活的手段而已。实在是算不得什么长处的。
本来经济就不景气,收入一直在下降,一下子又凭空背上了过百亿的债务,那特洛萨商会跟等死没什么区别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