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照片里的笑容依旧灿烂,却已物是人非,那段时光只能留在心底默默怀念。
  Sinty叹了口气,端过旁边酒杯,仰头灌下一口酒。小声跟旁侧的陈染和何邺喃喃,“看来是我们兴奋过头了,太理想化了,大概今天就这样了,只能祈祷明天能有个好战绩。”
这也十分符合逻辑,要是蚂蚁人占优势他们就不该是奴隶了,而应该驯兽师是奴隶。
落叶归根,不是终结,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,静美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