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画完扭头拉坐在她身后位置的周衍,“看看看看,我画的怎么样?”
艾德里得的授冠仪式结束了,她慢慢起身,抖了抖身上的冰蓝袍子,看都不看其它的人一眼,直直地往回走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