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原本都很顺利,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。
“舅舅们难道能看着她们落入这般境地?族长难道能看着我陆家妇沦落军营?”陆睿道,“又不是谋反大罪,无人敢伸手。不过贪渎而已。只要肯使银子,把女眷们捞出去,难道是什么做不到的事?”
她将自己长长的褐色头发全部扎了起来,用一个金色的发箍和黑色的发套全部套在一起,露出了她光滑雪白的后颈。
那一声轻轻的叹息,如同风中的落叶,带走了所有的忧愁与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