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“你说杀人就杀人的。”温蕙问,“却为什么不杀蕉叶?你若当时杀了她,这些事,我永远都不会知道了。”
到了后来,不光是因海姆,连驻守西境的罗兰德-艾恩法斯特陛下,都时不时被罗尼斯教宗召见。
时光匆匆,结语之际,愿你我都能拥抱变化,以梦为马,不负此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