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“既允了,便叫嘉言一并去与他岳母吊唁吧。也让旁人家看看,我们陆家不仅知恩图报,还是何其的重情义,又宽厚。真正的诗礼之家,原就该这样的。”
七鸽脸皮厚,倒是无所谓,可斯密特被这么多奇怪的种族注视,有些慌张,又躲到了七鸽的斗篷里。
故事的终章,如同夕阳的余晖,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