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脖子,耳朵,束紧的领口,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习惯披散下来的头发........
像我这样和人类一模一样的情感体,都无法判断的事情,我怎么敢交给那些只有逻辑体的其它天使来判断?
一切都那么熟悉,一切都那么和蔼可亲!雨点打在手上,仿佛在填充我的快乐时光,不再有泪花滴在地上,唯有我们的欢声笑语荡漾在校园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