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潮湿的、混合了铁锈与茉莉花的味道,那是夏天结束的征兆。
  落落道:“少夫人也说了是‘小时候’。我小时候刚开始硬背,也是觉得难的。只现在回想起来,句句都在心头呢。少夫人现在也不是‘小时候’了。”
沙福娜夫人温柔地没有拆穿萝拉,她只是温柔地帮萝拉将有些凌乱的头发整理好,轻声说到:
当一切尘埃落定,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