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陈染翻了个身,伸手够着,拉着周庭安紧在腰间的那点衬衣布料坐起来,坐又坐不稳般,头直接抵在了他腰那——
战斗一触即发,没有狮鹫作为坐骑的七鸽虽然进入了战斗空间,但没有资格加入战斗,只能在旁边观战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