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潮湿的、混合了铁锈与茉莉花的味道,那是夏天结束的征兆。
一炷香的功夫,互相交换着看了两遍,并没有落落家。落落不死心,又从头到尾看了一遍,最终确认,没有就是没有。
蜘蛛的眼球一颗接着一颗地掉落,它的蜘蛛腿一条接着一条被无形的力量挤压变形,最终被掰下来。
如同一本翻旧的书,每一页都承载着过往,而结尾,是最美的那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