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铁线岛的人皆是一色黑衣,行动进退有序,兵刃装备尤其精良。温杉也出身军堡,看得明明白白,这不是盗,这……是兵。
老爷子点了点头,爬了上来,举着火把跟在七鸽身边,和七鸽走向黑暗中的三层茅草房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