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他看着她耳垂上一枚不太显眼的黑色小痣,“这件事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,那晚初次见面,就扑在了我身上,说来,衣服都被你给压皱了。”
“我还以为是开尔福你奉了魔法议会的命令,准备对坠月领里的工业派、后勤派和战士派下手呢。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