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如夏花之绚烂,死如秋叶之静美。
  她今年应该十三了,来年便十四,后年便及笄。如果人生没有这场大变,后年他就该骑着高头大马,穿着吉服,把她从青州迎到临洮,娶她做妻子。
铁匠铺的地面上散落着一些黑色的煤渣和红色的铁屑,几只黑乎乎的史莱姆正在屋子里窜来窜去,美滋滋地吞噬着废弃的矿石和煤灰。
故事的结局或许平淡,但过程中的每一刻都值得我们铭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