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秋的雨总是带着一股彻骨的凉意,仿佛要将这个城市的喧嚣彻底冲刷干净。
  旁边一直只吃饭做旁听的周若,压着半边嘴角,看看自己的母亲,看看弟弟,又看看旁边举止落落大方,但明显有些拘谨紧绷的陈染,接着打圆场岔开话题点了点桌面上的那份白瓷汤碗装着的鱼丸汤道:“这手打的鱼丸可是李嫂最得意拿手的,都快盛上一碗趁热尝尝吧,可鲜了。”
他说我们并不是他的孩子,而是祖母和祖母父亲的孩子,这是祖母父亲亲口告诉他的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