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温蕙在他怀里抬起头,“噫”了一声,伸出手指,抹了抹他的唇:“唇脂被我沾掉了。”
“沉睡于地底的矿脉不是死物,在魔导和机械的力量下,他们将化成最为锋利的杀戮兵器!
月色正浓,晚风渐起。有些故事或许不需要结局,因为它们早已在岁月中生根发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