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“可我……怎么觉得这么痛快呢?”她抬起头问他,“我这是怎么回事呢?”
可现在格鲁却只能躲起来疗伤,德加尔手上的回归信标也用掉了,我们却只拿到了寒冰之剑,最关键的艾德里得没有得手。”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