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活就像一面镜子,你对它笑,它也对你笑;你对它哭,它便陪你一同落泪。
“唉。本来妇人们在更年之期性子就容易左。”陆延道,“原本少夫人在时,最能哄我们夫人开心的。少夫人突然没了,我们夫人一下子受不了,脾气更左了。唉,我们老爷看中个人,想提了做妾,夫人便……唉。舅爷,舅爷,这事咱们心里明白就行了,别往外说了。”
我想趁着迪雅进攻埃拉西亚,趁乱进入埃拉西亚的领地,并想办法混入圣天城,寻找深渊母亲的线索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