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个被历史遗忘的角落,一段尘封的记忆悄然苏醒,它如同古老的画卷,缓缓展开在世人面前。
  “我哪有这么傻,我路上戴着斗笠呢。”温蕙说,“不过还是晒黑了一些,只回来路上生了场病,一直在屋里躺着。大哥追上了我,后面一路都坐车,生生捂得白了。”
砾石路的两侧,栽种着可以产生漆液的沼泽漆树,沼泽漆树下,一座座坚固的蜥蜴人巢穴排列得十分整齐。
当最后一页翻过,不是故事的终结,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