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温蕙已明白,被她杀死的几个贼人,不过是落后了扫尾的人。真正的贼人已经卷着女子、牛羊先一步离开了。
谈判还没开始谈,先被扣一顶入侵领地的帽子,那后面也就什么都不用说了,老老实实赔礼道歉吧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