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陈染又嗯了声,说:“是,帮我从学校寝室搬过来这,来的时候空荡荡的,床也没有,东西都是我朋友——们一点一点添置的。”陈染眼神微动,想到什么,顿了顿,其实更确切说,是沈承言帮她搬的,那个时候他们已经在一起了。
他告诉我,奴隶们在迪雅已经过的够苦了,这些在苦难中不懂得抱团取暖,反而因为可悲的嫉妒,便对着同为奴隶的我输出苦难的渣滓,根本没有成为高级亡灵的潜质。
春风十里,不如你;千山万水,总关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