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想起那些年少轻狂的日子,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,那是青春最美好的印记。
  周庭安没了刚刚的好脾气,冷下声音看着她说:“陈染,我的耐心有限。这里也没什么人,屋子锁着,我如若要对你做些什么,比如一些可以取悦我自己的事,要相信我会有一万种方法能不让人打扰到我们,你确定要一而再再而三来毁掉我的好意么?”
她明白了,马洛迪根本不是在跟自己说话,他只是透过自己,跟一个不存在在这里的人说话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