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陈染诶了一声,上前一步,伸手想要拿回来,却是已经来不及。
沃夫斯的表情骤然明亮,他拉着七鸽的手,“嗖”得一下站起来,大声说:“谢谢大人,大人慈悲。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