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温蕙道:“我这两天就在想怎么办。打了这一波红毛人,应该能消停一段,只这块地方怎么办?这些人要给我,不要,总觉得亏,要,又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。”
苍海有泪看着是个大络腮胡子的猛汉,但其实粗中有细,一下子就听出了他们的言外之意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