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他接着道:“也怪不得别人,他们当百户的,吃空饷,一抓一个准。温二郎来开封,竟连个假也未申办,那边一查,就算作了逃役。”
最后一声,冷玉地声音突然高了好几个调,就好像用刀刮过玻璃一样刺耳,把七鸽吓得背上一激灵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