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“是挺可惜的。”因为沈承言知道她穿上很好看,有种妩媚小女人一般的性感,同时又带着她天然的纯。总之就是纯欲的很。
幸好,现在所有机械大厦都已经在七鸽的掌控之中,每个机械大厦都在生产机械鸽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