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原本都很顺利,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。
一个披甲青年站在一个宗室子弟身后,他相貌英伟,目光犀利,看起来是一个十分英俊的年轻男人。
他将已经被彻底昏迷的玛里苟斯从自己身上甩下,披上战甲,扭头看向地狱和城堡的边境。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