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这女子穿着寝衣坐在床边,脸色苍白,倒还算得上镇定。只她双手捂着一个东西。番子们粗鲁地掰开她的手,将那东西抢出来,送到了牛贵的面前。
“是的。”虎外婆点了点头:“我们的祖先认为从森林外回来的格伦才是我们的唯一希望,他们无法容忍会抹杀他们希望的棕熊存在。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