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就抱一下。”周庭安半边脸映在灰黄的灯光里,手捻过她下巴, “我说的动真格,是那种事,你跟他,有做过吗?”
“哼哼,怎么样,害怕了吗?现在投降的话,我允许你换一件稍微差一点东西当赌注。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