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“曲叔严重了。”周庭安几乎是在陈染那搓磨到了后半宿才回来, 在旁边安排好的临时落脚用的酒店歇了剩下的几个小时, 纵然没怎么睡, 此刻却是一番神清气爽,将手中白瓷茶盏里的浮茶划着盖子轻撇着上面的几根嫩尖儿,冲对面坐着的曲巡侃着场面话。
听到这个消息,她把尚未熟透的地狱犬排往火堆一扔,站起身来,咧嘴大笑:“终于让我等到了!”
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,美丽而短暂,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