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待用晚饭之时,隔着屏风听见陆睿喊“伯父”、“大哥”、“二哥”、“三哥”,温家男人也是左一个“嘉言”、右一个“嘉言”地喊着,时有笑声,气氛与昨晚的客气拘谨全然不同了。
抵达卧室门口,七鸽裹着被子,鬼鬼祟祟的贴在门上,借助走廊的灯光,从门缝朝着卧室内看去。
落叶归根,不是终结,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,静美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