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被钟修远突然想起来什么诶了一声喊住问:“你不是逮人去了么?逮住没有?”
“七鸽大人说得果然没错,地下世界虽然也有水域,但基本上都是小溪,压根没有可以让美杜莎们漂流的大河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