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  但是尽管如此,她也并没有要当着他的面,在如此逼仄的车厢里去脱掉外套的打算。
她用钥匙转动了三圈,又反转了两圈,走到另一块地板砖上,把砖块搬了起来,从砖块下取出了一个带密码锁的小盒子。
如同一本翻旧的书,每一页都承载着过往,而结尾,是最美的那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