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沈承言转而也看过周庭安说:“这边东区距离她上班地方远,就不打扰您了。”
她来回扫视了数下,才慢慢地问:“嗯?你之前不是对他不感兴趣吗?怎么,你也想听他弹琴?”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