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旁边另外一位抿了口手里的黄色酒液,搭腔,“你想打牌找陈琪姑娘那可真是找错人了,人家操账本弄画的,”说着又往另一边周庭安坐着的方向使了使眼色,继续说:“是将来周先生的左右手要帮忙打理江山呢,哪里跟你们似的有闲工夫。”
那一条阳光,从杜戈尔脸上一直划下,划到杜戈尔紧紧握着的匕首上,匕首反射着强烈而刺眼的光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