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而陆睿住在堡里,常四处逛,和村民们交谈。后来还让刘富带着他,往周围别的百户所转了转。
“这……她到底在干什么?明明把我堵住了,却又不杀我,也不跟我对话,就在我身边折磨我。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