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如夏花之绚烂,死如秋叶之静美。
“可月牙儿,年纪小,约束少。所以她敢跑,敢做。她闯了祸,有爹娘兄长收拾。”她说,“可我呢,我是个大人了。我是一个女子。你不知道这世间,对女子有多少的要求捆束。我若闯祸,没有人能收拾。”
“不说就算了,反正你有了丈夫伤心的又不是我,除非你的丈夫和我的是同一个。”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